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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文渊：“一口气讲完。”

    这帮人真是一点脑子都不想动。他前面都说了真空感应熔炼炉里面的加陶瓷绝热挡板了。

    程时抿嘴：“我只是给个可能可行的路径，具体实施要靠你们自己。比如用工业陶瓷型壳精密铸造模具。”

    材料学院院长说：“陶瓷型壳的高温强度与透气性不足，焙烧后易开裂，注入合金时易产生浇不足和冷隔这些缺陷。而且蜡模制作无法实现细薄芯体的成型，因为冷却通道芯体直径只有两到三毫米。”

    程时：“所以我要你们用工业陶瓷。四轴精密数控机床可加工金属模具制作高精度蜡模。冷却通道芯体采用高温陶瓷芯，比如氧化硅基的，通过挤压成型工艺制作就能保证芯体的强度与尺寸精度。”院长：“具体怎么做？”

    程时：“采用‘多层挂浆法’。内层为高纯度纳米级石英砂保证表面精度，外层为保证高温强度的粗粉刚玉砂，每层挂浆后烘干，重复六到八次，焙烧温度控制在1200℃，提升型壳透气性与强度。”

    院长：“可是国产硅溶胶的浓度只有百分之三十，而且稳定性差，而且硅酸乙酯水解工艺依赖进口催化剂。”

    程时：“向东市化工厂正在攻克这个难点。我来之前，他们刚测试了最新的产品，指标基本跟进口的差不多。”

    宋怀瑾：“就算有这些原料，有陶瓷厂能做到这个精度的陶瓷型壳吗？”

    程时：“有。向东市陶瓷厂已经做到了。”

    宋怀瑾跟院长交换了个惊讶和怀疑的眼神。

    葛厂长说：“是，他们能做到。我们之前已经请他们帮忙做了很多部件。”

    宋怀瑾：“比如呢？”

    葛厂长：“雷达的氮化硼陶瓷基座与氧化铝陶瓷绝缘子。起落架的氧化锆支柱衬套和作动筒氧化锆密封圈。”

    马常胜：“上次你们说要用在高寒地区的发动机启动器的碳化硅陶瓷加热塞也是他们做的。”

    宋怀瑾这才信了，问：“叶片表面的气膜冷却微孔呢，那个是微小深孔。而且要与叶片曲面成30°~45°倾角，微孔的加工精度直接决定冷却气膜的均匀性，偏差会导致局部高温烧蚀。国内传统钻孔工艺，也就是用麻花钻钻孔，是无法加工直径0.5mm以下的微小孔，且易在叶片曲面产生偏斜，孔径公差大，无法满足要求。”

    程时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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